得官说:“我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吗?”
青木说:“候彪不会让我杀你。你求死的目的,就是想让候彪杀了我对不对?因为你知道,只有在我杀你的时候,候彪才会杀我。所以”他站在天井中央朝四周的黑夜里看了一圈,“候彪现在一定埋伏在某个地方,用瞄准镜对着我。”
李卫和洪奎不自觉地警惕地看向厂子外面,周围的高楼影影绰绰的,在城市隐晦的灯光里像潜伏的怪兽。俩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确认可能的点都已经排查过了。
然而,一种危险的直觉从他们心底升起,两个人几乎同时惊叫了一声:“烟囱!”
在整个厂区外围,能够看到他们所在的这个天井的,除了他们已经排查过的高楼外,还有一个巨大的烟囱,就在老电厂中轴线的延伸线上。
那个烟囱不属于热电厂,是过去和热电厂紧邻的造纸厂的大烟囱。造纸厂早在十几年前就搬迁了,厂房也早已拆除,但烟囱保留了下来,现在那里还在施工,听说要造一个新型智能工业园区,造纸厂的地属于第一期,老电厂规划为第二期,所以还没有开始拆。
洪奎和李卫之所以都忽视了那个烟囱,是因为烟囱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至少有两公里,一般的枪没有这么远的有效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