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疑鬼地猜测着。
就在刚才,在老电厂那个宽敞的天井里,他本来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只乌鸦,朝他们呱呱地叫了一通,他的人就突然变成了疯子,就连他自己的脑子也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当然不相信乌鸦有什么神力,他只觉得今天倒霉透了。
笃笃笃,有人在敲房间老旧的木门。
“进来。”蒋得官说。
手下走进来,叫了声蒋爷,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蒋得官无力地说。
手下说:“我们的人都被黄子强接手了。”
“黄子强?”蒋得官摇了摇头,“不可能,他没那么大本事。”
“从黄子强的人里传出来的消息,他今天只是帮忙放风和打扫战场的,真正去帮忙的是”
“是谁?”
“是夏家的李卫和一个来自加拿大的叫奎沃尔夫的华裔年轻人。”
“谁?”蒋得官觉得不可思议,“不可能,不可能”
他连说了十几个不可能,然后抬头问手下:“查清楚了,能确定?”
手下点头:“确定。”
蒋得官颓然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