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在吴越交界的地方弃车而逃,先把警察躲过去再说。
他简单处理了一下车上的东西,然后把车开进一个大湖,就和蒋得官一起躲进了山里。
蒋得官实在跑不动了,就说:“猴子你别管我了,你自己走吧。我乡下老宅的地窖里有一箱美金,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候彪说:“都到这儿了,我怎么可能再丢下你。”
蒋得官说:“你带着我不可能走得掉的。”
候彪不由分说,就把蒋得官扛到了肩上。
蒋得官少说一百五十斤,加上身上的枪械,候彪负重超过两百斤,但在山路上走着也不显得有多慢。
翻过一座偏僻的小山头,远处影绰绰出现一些低矮的民房,有几间还亮着灯,看起来像一个村庄。
候彪怕山外的路不安全,就把蒋得官放下,让他躲在山上的隐蔽处,自己下山去给他找吃的,顺便看看能不能弄辆车。
蒋得官躲在那里,心情沉郁得要命。他在申州好歹有几亿的资产,和夏家那样的巨富当然不能比,但算起来也是人人艳羡的富豪。谁能想一朝出了事,就像黄鼠狼一样抱头鼠窜了呢!
他偶尔也会觉得为了那个不争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