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说不出话,只和其他人头一样发出凄厉地哀嚎来。
候彪看得慌乱不已,而脑中的那丝清明告诉他,这不是真的。他感觉到呼吸急促,身体僵硬,就像被鬼抱住了一样。
他用力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我在做梦!
就在他这一个念头起来的时候,桥就踏了,桥下的油锅变成了一个深深的漩涡,黑沉沉的天也踏了下来,世界突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条件反射一般地伸手从腰间拔出了枪,对准了黑暗中那个鬼魅的所在。
他睁开眼,看见自己站在桥头,三轮车就在身后,而身前的桥面上站着一个人,正缓缓向他走来。
黑暗里看不清那人的五官相貌,只看见乱糟糟的头发像杂草一样立在头顶,风衣在身后轻轻飞扬,两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脚上大概是穿着趿拉板,走路的时候发出踢踏踢踏的响声,在寂静的石桥上特别地刺耳。
候彪浑身是汗,举着枪说:“别再过来了。”
青木停下脚步说:“你已经护送他到了老家,仁至义尽了。”
候彪说:“不,我要他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