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父老面前,还不如就死在这里。你又何必徒劳呢?”
候彪颓然坐倒在地。
他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青木说:“你自己说过,你已经尽力了。你早已不欠他了,这又是何必呢?”
候彪说:“我生无可恋,活着干什么呢?回去当雇佣兵,还是继续给老爷们当保镖?”
青木说:“也许有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做,比如”
“比如什么?”
“比如拯救全人类。”
“拯救全人类?”候彪呵呵大笑起来,觉得在这个时候听到这样一个笑话也挺好的。
青木说:“你当然不能拯救人类,但有些人能。”
候彪抬起头来:“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你可以用你的本事,去保护更需要保护的人。”
“美国总统吗?”候彪突然觉得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了,“给有钱人当狗和给官老爷当狗有区别吗?”
青木说:“看样子蒋得官虽然救了你的命,但并没有好好待你,不然你何以觉得自己当保镖是当狗呢?”
候彪不说话了,在心里仔细衡量青木的话,最后摇头道:“不,蒋爷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