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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彪想着,如果自己是这时候被催眠的,那么后来遇到黄子强的人追进山来,蒋得官受伤这些事情就都不是真实的。
现在想想也是,黄子强顶多盯着他的车,不可能在他弃车以后还能追进山里来,如果说是李卫,他倒还相信对方有这样的本事。
他急忙回头跑回去,看见蒋得官正呆呆地坐在那里抬头看天。黑夜里的天没有一丝云彩,低垂的星空像要掉下来一样。
“蒋爷!”他叫了一声。
蒋得官缓缓转过脸来,看着他说:“猴子,你尽力了,不用再管我了,你走吧。”
候彪开始怀疑自己现在到底是不是在做梦,没有接话,而是警惕地看着周围。
蒋得官说:“你刚才走开的时候,我一直在回顾,在反省我的一生。这安静的野树林很适合思考,现在我想通了,我这一生也算活过了,尽管活的不是我想要的那种,但荣华富贵却是普通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再活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还不如早死早超生,下辈子,可以做一个不一样的人。”
候彪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会儿还在做梦,蒋得官说的话根本不像他平时的为人。
“你知道我小时候的理想吗?”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