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把刘槐安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就看着夏筱筱。
夏筱筱说:“这个项目的实验者名单是高度机密,而且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发展出了四代芯片,我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记住的。你说的这个刘槐安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症状倒是和我们的试验结果相吻合,但如果是的话,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青木说:“刘槐安一直在强调他是双面间谍。”
夏筱筱沉吟道:“芯片出错或者接触不良所得到的反馈结果都引起项目组的重点关注,除非”她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不要做猜测了,拿到芯片再说吧。”
梅子青说:“芯片在国安那里,恐怕不太好拿吧。”
青木说:“要么让警察朋友去试试。”
梅以求摆手道:“芯片不会留在国安,他们没有那个技术去研究人体芯片。我估计现在已经转移到哪个秘密实验室去了。兹事体大,还是我去吧,你们就不用管了。我是中科院院士,又在国防科工局挂着顾问的虚衔,我去问他们不会起疑。”
夏筱筱说:“这种芯片非常复杂,不是一般的实验室能拆解和复制的,如果被他们破坏就可惜了。即使在19号实验室内部,知道芯片原理的也寥寥可数,发明者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