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成员商量的权力,他自己不说钱用来干什么,谁也不敢问。
夏伯昼觉得老爷子毕竟老了,糊涂了,就和弟弟夏仲晚商量,以后不该让老爷子控制那么多钱,万一遇到个大骗子,那家族的损失可就大了。
夏仲晚却劝他不要管,十个亿又不是什么大事,说小意思 可能太狂了,但她不好的。
夏伯昼也很纳闷,就算老爷子老了吧,这个一向聪明贤淑的霞姨怎么也糊涂了呢?
邬丽霞命人拿来烟灰缸,放到青木面前,说道:“老夏虽然不比那些大领导,但夏家声名在外,多少人盯着呢!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是出去连个保镖都不带,多少有点叫人不安。当然,先生这么说,一定是有了万全之策,我和老夏纵能信你,家族里的其他人未必能,他们要是问起来,我们总要有个说法。”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就连夏伯昼也频频点头,心说这个小妈还不糊涂。
青木听完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说:“你们这种大户人家还真是麻烦。我这么跟你们说吧,这次说是治疗呢也可以算治疗,说不算呢也不算,就是请你们去见一个人。”
“谁?”
“这个我现在还不能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