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时候,他又听到了踢踏踢踏的脚步声,然后压在胸口的像大山一样的压力消失了。
他睁开眼睛,看见青木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不丁不八地站着,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叼着烟,半截烟灰摇摇欲坠。
夏伯昼低头看着衬衫上的两个烟洞,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如果刚才都是幻觉,这两个烟洞是哪里来的?如果不是幻觉,小伙子的烟现在还叼在嘴上没动过呢!
“你的确很厉害。”他说。
青木说:“你好像并不完全服气。”
夏伯昼说:“如果你这种本领是常态的话,我服气了,相信你可以做任何人的保镖。”
“他可不止能做保镖!”楼上传来夏文远的声音。
大家抬头看去,却没有看到人。过了一小会儿,电梯门开了,夏文远自己控制着智能轮椅从门里出来。
“爸——”夏伯昼叫着,连忙站起来跑过去扶轮椅,“您怎么一个人就下来了,李卫呢?”
夏文远说:“你这么多保镖都带进屋里来了,还要李卫干什么?”
“哦,小王和李卫打过招呼的,就是让他们和青木先生切磋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霞姨可以做证。”
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