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青木说:“轮椅早就准备好了。”
邬丽霞说:“你们准备的哪有自己家的用的舒服!”
夏文远说:“你不用说了,我那轮椅上有定位装置,他们是不想让李卫的人跟上来,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去了哪儿。只是以青木先生的性格不是这么谨小慎微的人,想必是有高人指点吧?”
青木说:“就是要和你们见面的人教我这么做的,她说李卫职责所在,一定会派人跟上来。”
夏文远说:“现在车也换了,轮椅也拿走了,你大可以放心,他们还没有胆子往我身上放窃听器,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要去见谁了吧?”
青木答非所问:“夏老的身体我知道了,霞姨你的身体怎么样啊?”
邬丽霞莫名其妙:“我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啦?”
青木说:“我说出来,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别激动过头了,身体吃不消哦。”
邬丽霞说:“哪有那么严重,我和老夏什么人没见过!”
夏文远笑道:“看这条路,是去西山吧?我知道不久前沃尔夫先生来这里秘密疗养了几天,但他不是已经走了吗?再说,我和威廉又不是没打过交道,就算他没走,见个面也不至于神 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