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是吗?”
鲍里斯看向伊万,抱怨道:“哦,伊万,你的嘴可真长!”
伊万说:“我可没有说过。”
鲍里斯半信半疑。伊万是个可靠的人,从来不对他们说谎,这也是大伙儿信任他的原因。但如果不是他说的,斯通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过去?他和妻子已经离婚很久了。对海军的崇拜只是那位女士年轻时的冲动,在常年独守空房和穷困潦倒中,理想和信仰都成了尿壶里的液体,每天都有新的灌输进去,但每天都会变得酸臭不可闻而不得不把它倒掉。
不过鲍里斯很快就释然,不再多想这个问题,知道就知道呗,又没什么秘密可言,在多年漂泊之后,他对女人已经看得很淡了。
“早就离了,女人而已嘛!等赚了钱,随便从哪里上岸,奥胡斯、贝尔法斯特、东京、休斯顿、卢港……,哪儿都有数不尽的美女为了那几张花花绿绿的票子脱光了衣服趴在你身上舔你。”鲍里斯口无遮拦地说着。
“鲍里斯!”伊万斥责道,“注意点!”
“知道,知道!伊万你又要来你那一套了……”鲍里斯不耐地摆摆手,把雪茄横在鼻子前闻了又闻,有点舍不得抽的样子,“你这雪茄真不错!要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