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光了,妈至于要去捡垃圾过日子吗?”
……
瞎婆子站在客厅和房间中间的门框里,听着儿子和女儿的争吵,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她叹了口气,默默转身走到了餐桌旁,坐下了,拿起筷子端起碗,自管自吃起饭来。房间里的争吵声还在继续:
“妈死了以后最多分给你十万,房子你想都别想。”
“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我要一半。”
“不可能!”
“没什么可能不可能,你要是不同意,咱们法院见。你那点破事儿,我跟法官一说,看法官怎么判!”
“法院就法院,谁怕谁!”
……
饭凉了,瞎婆子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肚子里也凉了。她没有停,还是不停地吃。不一会儿功夫,桌上的烤鸭、猪头肉、素烧鹅和五香豆腐干都吃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最后一块面皮子和肥肉了。
瞎婆子感觉肚子很胀,一直胀到胸口。她喝了口凉水,便觉着心也凉了。
她把最后一块肥肉用面皮包了,塞进嘴里,可怎么也咽不下去了。胃里的东西翻着滚儿地要涌上来,上面的东西又要下去,胸口却像堵了快石头一样,把上下的通道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