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了。”
“赵鹏程杀植物人的时候,你不在场?”
“是的,我不在场。”
“为什么?”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他没有告诉我,就这么做了,做完了才把肾交给我的。”
“他当时是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情的。”
“他说他要练练脑科手术,他觉得那人可以手术救活的,但手术失败,人死了,他就干脆把人的内脏给取了。”
“你相信他的说法吗?”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说明不相信,你在怀疑。”青木引导道。
“是的,我在怀疑。”于建国说,“因为鹏程那段时间变得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一个正常的男人,有一个漂亮贤惠的女朋友,突然不喜欢做那事了,再也不碰女人了。他原本是个善良的人,也不贪财,突然想到通过卖肾赚钱。就算那个死球的家伙是个混蛋,但那个死掉的植物人可不是。还有,他是个心思 缜密的人,而通过网约到酒店去取人的肾这种方法,明显会败露,警察一查就查出来了,简直是在作死。”
青木猜赵鹏程是故意作死,目的就是用卖肾掩盖他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