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认了一会儿,只认出来“狗”和“名”两个字。
赵鹏程走到大门口,试着拍了拍门。
砰砰的声音像在敲一面破锣,门里没有任何回应,只不知从哪里落下许多灰,落在赵鹏程的头上,把他原本在监狱里就已渐渐发白的头发染得更白了。
这家酒吧像是很多年没有开过门了。
赵鹏程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再次核对了一下门牌号。号码没有错,的确就是这里。他心里疑惑着,是不是组织上给的信息搞错了。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街口走来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穿着一身深灰色运动卫衣,留着精神 的短发,要不是手里挎着个女式小包,还拎着一网兜菜,赵鹏程差点以为她是个男人。
女人走到酒吧门口停了下来,上下打量了赵鹏程几眼,又看了看门上的掌印,问道:“你找谁?”
赵鹏程似乎看到了希望,说:“我找青木。”
“你是谁,找他干嘛?”女人看起来充满了警惕。
赵鹏程说:“我……是他朋友,来看看他。”
女人看着赵鹏程,似乎在寻找破绽,过了很久,才转身朝旁边的小弄走去,说:“跟我来。”
赵鹏程确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