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这是两个种族间的斗争,就像他们也曾不断地暗杀人类科学家,直到现在还在追捕反抗组织成员。
“你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赵鹏对着屏幕如是说。他想起自己十年前在梦里对青木说过类似的话,最终他还是说了许多不该说的东西,不过那是因为他有困住对手的杀招,而今天,他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
“哦,你不用担心,我对你们的组织秘密不感兴趣。”梅以求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一个审讯者,更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因为我知道你知道的不比我多。这十年,你在监狱里已经和你的组织断绝了联系,你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你只是一个可怜的,孤独的,没人疼的孩子。”
“那你们关着我干什么?只想折磨我以满足你们的快感吗?”赵鹏程冷笑道,“你如果对我们有研究,就应该知道,我可以摆脱人类情绪的影响,也同样可以屏蔽人类的神 经痛感,我对痛苦的忍受度比你们要强千百倍,无论你们动用什么刑罚,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
“我才没兴趣对你用刑。”梅以求哈哈大笑起来,“我知道你不怕疼、不怕苦,但你怕死。你在监狱里熬了那么多年,总算等到你们的种族胜利了——哦,我先声明一下,是暂时的胜利——你总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