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问题。
我从哪里来?
将向哪里去?
我为什么而存在?
我在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做这些?
……
在人类古老的历史上,个体也曾为种族而存在,实际上直到现在,人类个体的大部分使命看起来也依然是为了群体服务,为了种族和文明的延续。
哲学家的每一次思 考都让人类的个性获得一次解放,让个体的存在变得越来越有意义。
这是不是一切生命进化的必然过程呢?
赵鹏程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种族也许没有他们过去认为的那样先进。当生存不再是活着的唯一目标的时候,个性的解放和演化或许才是永恒的主题,就像宇宙在不断膨胀,所有的星系都在互相远离,而不是抱团。
“要我做什么?”赵鹏程问道。
青木笑了。他知道今天的见面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于是把身体放松地往后靠到椅背上,说:“合作。”
“彻底成为一个叛徒,帮你们人类做事吗?”
“不,不是我们,是我。”青木否定道,“你不用做叛徒,我不会要求你帮人类毁灭你的种族的。你只要跟我合作,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