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地说:“切,这种话在酒吧里一天能听见几百次,耳朵都起了老茧了。”
酒吧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莫语在台上唱起了歌,氛围浓烈起来。毕生花和青木就都沉默地喝着酒,小齐则专心地给客人调酒。
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毕生花脸上始终泛着鲜桃花一般的红润的颜色,而青木的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柔和的光。
毕生花不敢直视青木的眼睛,心里暗暗叫着:说话呀,你个笨蛋!说点什么吧,再别这样看着了,说点别的什么吧,趁着这会儿我的心软了,趁着那只该死的乌鸦不在……
然而,乌鸦无处不在。
“呱呱,我在外面风吹日晒,你们却在这里享福!”
煤老板不知从那里蹦跶出来,扑扇着翅膀跳到吧台上,在青木和毕生花面前走来走去。
“找到了!找到了!呱呱……我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大一个城市,你们猜我是怎么找到他的?”
他不停地在吧台上啪啪地踱着步,不停的念叨着,但没有得到回音。他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就抬头来看。看见老板娘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看见青木那溢出蜜来的眼睛,乌鸦似乎明白了什么:
“哇哦,天要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