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他指指点点,有人拿着手机在打电话。那一男一女也在其中,正朝他嘿嘿呵呵地笑。
他看见人们的脸在渐渐远去,像一点一点推远的镜头,不一会儿,他的眼前便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那片模糊的白光。
接着,他看见了母亲。
瞎婆子站在朦胧的光晕里,在朝他招手:“儿啊,来。”
他想起他很小的时候,他刚刚学会走路,母亲就是这样朝他招手,鼓励他向前走。
“儿啊,来。”
他艰难地爬起来,身体软绵绵的,头也晕乎乎的。他感觉自己失去了很多东西,空空的,好像没了心肝,只剩下一具皮囊。
“儿啊,来。”
瞎婆子还在招手。
脚下并没有路,眼前是一个模糊的世界,除了母亲朦胧的身影,就只剩下胡乱闪烁的白光。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儿啊,来。
他听见母亲的呼唤,感觉身体被裹进了一片柔软温暖的地方。他眨了眨眼,看见丰润饱满的**,圆形的**上隆起许多颗粒,**正从鼓胀的**上溢出。
儿啊,来。
他眼前一花,**被母亲塞进了他小小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