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实验室,来到梅以求的办公室。教授迫不及待地装上烟叶,用力地吸了起来。
“俄国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的科考船?”边子远问道。
“也不一定是俄国佬,前苏联制造的潜艇卖给过很多国家,恐怖分子手里未必没有。”苏蕙兰说,“而且,我们的科考船还没有和潜艇同归于尽的能力,潜艇也出事了,说明有第三方势力存在。”
梅以求吐了口烟,点点头说:“没错,这也正是让各国政府忧心的事情。不过,我有一些别的猜想……”
“什么?”
“现在还说不太清。”
教授叼着烟斗,面对墙壁,似乎在思 考怎么措辞,墙壁上照出他和烟雾的剪影。
“出事海域是个水深五千米的巨大海盆,在这样的地方搜救是很难展开的,不过还好我们知道科考船出事前的位置。不仅仅是因为它原本就有明确的目的地,而是因为在出事前,我们收到了它发来的信号。”
“信号?它不是已经失踪好几个月了吗?”
“没错,所以当时收到信号的人也以为自己弄错了。而且他们发来的信息很奇怪,和四个月前收到的他们发出的最后一组信息几乎一模一样——‘到达目的地,准备下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