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没事。”老于也笑了,“所以我啥东西也没带来,我知道你好着,你不需要。”
赵鹏程听懂了老于的话,也知道老于听懂了他的话。
“叔,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以后你要照顾好你自己。”
“放心,我有人照顾着,挺好的。”
这一场会面很简短,赵鹏程甚至没有问于建国是怎么出来的。他相信,那个能把于建国从监狱里捞出来的人,一定是有能力照顾好他的。他也知道,要让于建国活得好,前提是他自己得好好活着,体现他的价值。于建国的晚年幸福与否,全在他赵鹏程的价值大与不大上。
回到工作区,赵鹏程继续干活,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那天又是加班,和厂家的司机一起装完货,司机给旁边值守的武警和监督他们工作的狱警发烟,也扔了根烟给他。赵鹏程不会抽烟,但还是接了过来,夹在耳朵上。
司机笑着说:“明天估计还要加班,这几天活儿紧,你们都幸苦啦!”
武警一脸严肃,虽然点上了烟,但没有说话。狱警却抱怨道:“你们也真是,哪有这么没日没夜的干活的,这幸亏是咱们这儿,要是在工厂,那工人还不得造反呀!”
司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