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死命在叫,它一叫,我们就得查。”
司机抱怨说:“这狗也真是的,大冷的天,叫唤啥呀,我车子里又没肉骨头。”忽然“哎呀”一声叫,“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赵鹏程听见噔噔噔的脚步声,司机的声音忽远忽近,“我车上还放着半只烧鸡,狗不会是闻到烧鸡味儿了吧?”
另一个声音说:“你车上放烧鸡干什么?”
“嗨,就你们里面那伙食,晚饭,天天咸菜馒头,我还要搬货卸货的,哪儿受得了啊!这狗鼻子可真灵,我放车上它都能闻出来。”
“你来的时候它可没叫。”
“那会儿装鸡的塑料袋没打开过,兴许味儿不重吧。”司机打着哈哈,“你说说,就这么点小事儿,真是不好意思 ,害得你们也受累啦!来来来……我这里还有几包好烟,你们拿去抽……”
……
车子再次启动,后方传来沉重的铁门关上时嘎吱吱的声音。
赵鹏程长出了一口气,浑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这时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在冰冷的夜里,汗水很快变得冰凉,贴着他的肌肤,他不禁又想起了那个可以无限接近绝对零度的实验室。
驾驶室里的司机哼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