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然瞪大了眼睛,乌鸦越说越兴奋,邪恶的呱呱笑了起来。
酣然喵呜一声叫,雀跃着跳过来,不但不害怕,似乎还很兴奋。
乌鸦讶然道:“嘿嘿,你怎么啦?脑子瓦特了吗?我说得这么恐怖你都不害怕?你那么兴奋干什么?你不会是……也想去新西兰吧?”
酣然挪动着肥胖的身躯,往乌鸦身上凑。乌鸦左躲右闪,最后呱一声飞了起来,跳到吊灯:“他是吃货,我不是!我是美食家!我才不会把自己吃成一个胖子!”
毕生花过去把酣然抱起来,收掉小鱼干,说:“那只鸟儿虽然一向不怎么靠谱,但这次他说得对,你再这么吃下去,就要走不动路了。”
乌鸦对青木说:“我实在搞不明白,现在这只猫到底是酣然还是如雪?照理说酣然原先的意识已经消散了,现在是如雪占据着这个身体,可为什么我看她那样子还是那个酣然?”
青木托着下巴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看样子意识和身体之间的确是会相互影响的。如雪的记忆很少,除了爨老太太强行给她注入的意念和保留了她自己的样子外,她现在所有的记忆都来自于原来的酣然。”
乌鸦有些无奈地说:“我实在很难把眼前这团黄色的东西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