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觉得不可信,“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历代县志编撰的时候,华家的人插手了。”
“插手?华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青木问。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像现在,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让夏家天天曝光于媒体之下,可惜我做不到啊!”夏文远感慨道。
青木说:“当年华家的财富和能量比现在的您还大?”
“时代不同,不好比较。”夏文远点头说,“但以那个时代的体制,要插手县志的编撰并不难,难的是从明朝到民国,历三朝数十帝,所有的县志都插手,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了。皇帝家的隐私,时间一过也能被人翻个底朝天,何况百姓?而且……”
夏文远略作停顿,“我总觉得那场大火蹊跷得很。”
青木问:“怎么个蹊跷法?”
夏文远说:“一个传承数代的大家族,兄弟旁支、亲朋师友、门生故旧遍布天下,只怕比那株千年老桑的根系还要错综复杂,怎么可能一把火就烧得没了痕迹?”
青木也一直觉得奇怪,别说华家这么大的家族,就是一个稍微人口多点的普通家庭,要聚集在一起一把火烧干净也不容易。
“可那场大火您不是亲眼看见了吗?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