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半球寒冷的冬天,正值南太平洋最热的时节。
刚从机场出来的时候,青木面对刺眼的阳光略有些不适。
和国内相比,奥克兰就像是个没有空气的世界,天空蓝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几朵闲云懒懒的浮在远处,像贴在蓝宝石屏幕上的壁纸。
太阳高高地挂在头起来这辆丰田车又破又旧,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不过皮尔斯开得很欢快,一边开一边和副驾上的青木聊天:
“我这辆车还不错吧?开车可比坐地铁快多了,奥克兰的地铁慢得像牛车一样。还有公交车实在太少了,等公交的时间可以从奥克兰步行到哈密尔顿!”
“你叫qin mu?哦,真是个好名字,我知道qin shi huang,是中国最伟大的皇帝。你们是一个姓吗?你是他的后代吗?”
“第一次来新西兰吧?那你来奥克兰就对了,这里才是新西兰最好的城市,千万别去惠灵顿,也别去基督城,它们有的,奥克兰都有,而奥克兰有的,它们可没有。”
……
皮尔斯的喋喋不休让青木想起了煤老板,而就在两个小时以后,他就见到了那只已经快要疯掉的乌鸦。
“我快要死了!”煤老板一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