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对手扔进亚丁湾里喂鱼了。
他马上回头往外走。
从他踏进驾驶室,那个人抬眼看了他一眼,他感觉到不对,到他决定回头,总共也不会超过两秒钟。舱门理应就在他身后半米远的地方,只要退后一步,就会回到桥楼外的甲板上。
然而,他转身的时候,身后的舱门不见了。舱外的甲板、船舷、船外的海平面和远处天空,通通不见了。
眼前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屋子。光线从屋顶的天窗射进来,可以看见发霉的墙壁。
拉维耶被绑在屋子正面的一根十字架上,一个赤着上身的强壮的男人正用鞭子抽打她。拉维耶的衣服被打得稀烂,裸露的皮肤上到处都是伤痕,有些新鲜的血液汩汩流出,有些陈旧的伤则结着丑陋的痂,像魔鬼的鳞片。
佩特鲁的心一紧,忍不住惊呼起来:拉维耶!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一股清明的念头在心灵中升起,冲击着他的脑海。他明白,这不是真的,这是在做梦!
佩特鲁从小就有做清明梦的能力。他至今还记得小时候做过的很多梦,因为那种梦和真实经历一模一样,你很难分得清楚。他一度因此而抑郁,无法和其他人正常交流。直到很久以后,他在雇佣兵团里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