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说我是联盟的人,但我和他们并不是一伙儿。”
“你们内部的不同党派吗?”
“不,不是党派,而是敌人!”
“敌人?”佩特鲁和青木同时惊问。
“是的。”苏蕙兰说,“事实上,觉醒者联盟早就解散了。”
“解散了?什么时候?为什么?那他们又是谁?”佩特鲁连问了一连串问题。
苏蕙兰说:“在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组织能够在壮大以后始终保持内部的稳定和思 想统一,觉醒者联盟也一样。自古以来,联盟就因为不同的理念和不同的利益而争吵不断,形成了很多不同的派系,就像你所说的党派一样。不过在每一个时期,联盟都有那么一个或几个威望很高、非常强大的人来主持局面。”
“就像梵蒂冈的教皇!”佩特鲁插嘴道。
“还有亚丁湾的红胡子!”苏蕙兰开玩笑道。
“我不算。”佩特鲁撇撇嘴,“海盗只在乎钱,没有思 想。”
“但你统一了他们。”苏蕙兰说,“我不知道联盟历史上分裂过几次,但最终都度过了劫难,直到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时候,全球出现了一次精神 力量大爆发。”
“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