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并无特殊之处。
佩特鲁走到女尸旁,看了苏蕙兰一眼,问道:“要不要搜搜?”
苏蕙兰说:“还是我来吧。”
她蹲下来,看见金发女人剩下的半张脸,一股酸水从胃里泛上来。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愿意让佩特鲁这个粗糙的男人去碰尸体,对于优秀的敌人,她也保持着基本的尊重。
苏蕙兰强忍住作呕的感觉,在女人身上摸索了一阵,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她抬起头朝青木和佩特鲁疑惑地摇摇头:
“奇怪,什么都没有!”
佩特鲁说:“不可能连护照都没有吧!那个男人身上我都摸遍了,连裤裆都摸了,就那点东西。”
苏蕙兰听到佩特鲁粗俗的话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不得不再次仔细地搜寻了一遍女子的身体,包括一些私密的部位,但依然无所发现。
“妈的,到底是什么人!”佩特鲁骂了一句。
苏蕙兰说:“别骂了,赶紧把人埋了,然后离开这儿。”
佩特鲁说:“为什么要离开这儿?”
苏蕙兰说:“你觉得这两人死在这儿了,他们背后的组织会善罢甘休吗?”
佩特鲁说:“以你们的精神 力,加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