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留着神 经联结点?”苏蕙兰说,“有芯片就足够了。”
青木说:“上次那块芯片就被国安清洗得干干净净,梅教授的团队研究了很久也没能复原芯片和神 经系统的连接状态。”
苏蕙兰果断地说:“那就整块割下来。”
“什么?”青木愣了一下。
“我来。”苏蕙兰看他犹豫,一把从他手里夺过刀,在尸体后颈部位划了一个碗底大小的圈,把整块肉切割出来以后,她又手上用力,刀子从颈椎处插下去,生生剜出了两截椎骨。
别说青木,就连杀人不眨眼的佩特鲁看着她用死者衣服清洗刚挖起来的血淋淋的整块骨肉,胃部也感觉有些不适,心说这女人真狗狠的!
他吞咽了两口口水,问道:“您是要做标本吗?我那儿可没有福尔马林。”
苏蕙兰说:“福尔马林会腐蚀芯片,最好用酒精浸泡。”
佩特鲁说:“没有酒精,倒是有几瓶波兰精馏伏特加,不知道纯度够不够。”
“这么好的酒你舍得?”苏蕙兰调侃了一句,在光下对着芯片研究了起来,“这块芯片的材料不像是硅,应该是碳。”
“碳?”青木第一次听说碳也能做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