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已经把黄粱的外套脱掉了。
“能来参加派对的同志,都是组织里的精英,从生理上讲,也是人类当中的精英,精英和精英的后代,在遗传学上,成为精英的概率更大一点。所以,我们把这项计划称为——‘精英育种计划’。”
她扭动着身体,一件一件地帮黄粱脱着衣服,很快两个人就肌肤相亲了。
“来吧,精英同志,你现在还感到不自在吗?”
黄粱的心砰砰地跳动起来,血液在他的身体里沸腾,一些炽热的、躁动的气息横冲直撞,从内脏到皮肤,从躯干到四肢。
“怎么回事?”他抓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你的酒里……催……情?!”
然而,他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像一头发情的雄狮一样,把母狮扑到在地。
……
黄粱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感觉到身体在胡乱的扭曲着,那些粘腻的、混浊的气味冲进他的鼻子,和他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引起更多的多巴胺的分泌,身体的荷尔蒙已经失控。一股股热流冲击着自己的身体和大脑,有种要爆炸的感觉。
当一切失去秩序,意识短暂地陷入混沌,强大的精神 力让他猛然清醒过来。身体无法抵抗药物分子的作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