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伸了个懒腰。
“又没有发现吗?”佩特鲁问,“这样下去,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它?”
青木把手放在船头的栏杆上,懒洋洋地说:“哦,总会找到的。”
“可是已经五天了!”佩特鲁显得有点焦急。“我船上的食物只够支撑半个月,顶多再过五天,五天找不到,我们就只能返航了。”
青木说:“总会找到的。”
苏蕙兰笑道:“看样子你已经胸有成竹了?”
青木说:“成竹到没有,把握还是有一点的。你有没有发现,这个精神 波动是有一定的规律的?”
苏蕙兰当然也发现了,只是不知道这种规律代表着什么。
“你是说它的出现是有周期性规律的?”
“不是很确定,可能是周期性,但更像是一种联动。”
“联动?怎么联动?塔卜和塔卜之间在传送信息吗?”
“有可能吧,也许这些塔卜就是触发海底遗迹的某种机关。”
苏蕙兰说:“那这个机关也太大了!在百万平方公里的大海上布置一个机关,我不认为人类有这样的能力。而且,有些塔卜明显已经不起作用了,比如拉帕岛的那个。如果是联动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