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始部落,人吃人并不是一种罕见的现象,许多文学作品和纪录片里都会提到。直到上个世界下半页,世界上依然存在很多吃人的部落。道德两个字只存在于文明社会,在未开化之前,人类的首要任务是活下去。在生存,尤其是整个种群的生存面前,道德根本不值一提。
尽管知道这些,但亲眼见到这么残忍的一幕还是令人难以接受,就连在非洲和那些野蛮部落打过交道的佩特鲁都有点不适。
青木把视野重新挪到树上的乌鸦身上,发现此刻的乌鸦已经跳到了另一根树枝上,朝着另一个方向在看。它撑开一只翅膀,在头对了,这里不止一个部落,你看——”青木在一棵树下蹲下来,“这里有大范围战斗过的痕迹,岛上没有大型野兽,不可能是捕猎。这一带是他们的敏感地带,咱们要小心。”
两个人继续小心地往前走,走不多久,青木朝苏蕙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一把拉起苏蕙兰的手,躲进了旁边的一丛灌木后面。
不一会儿,前方就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青木从灌木的缝隙里看见一队野人列队而行,他们的装束和刚才从望远镜里看见的一样,也是头上戴着羽冠,腰间围着草裙,裸着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