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鸟怎么还不回来?”苏蕙兰勾着青木的肩,没话找话地问道。
青木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不用为它担心,它的本事我知道,只要不碰上鹦鹉,没人能把它怎么样。”
“鹦鹉?”苏蕙兰奇道,“它怕鹦鹉?”
“不是怕,是会犯浑。”青木说。
苏蕙兰猜到了什么,咯咯一笑,说:“是只多情鸟儿,不像有些人,木头一根!”
前方山林里又传来呜哩呜哩的啸叫,声音比刚才近了许多。
青木说:“我们该上岸了,这样逆流上去,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的。”
他说着从一处比较密集的草丛处上了岸。
苏蕙兰说:“那放我下来吧。”
青木说:“不行,还得赤脚走一段,这里都是软地,会留下脚印。”
他弯腰把脚上的趿拉板拿起来,递给苏蕙兰:“帮我拿着。”
苏蕙兰以前就很好奇青木为什么永远都是这样一身行头从来不换,尤其是冬天穿个趿拉板也不怕冷。此时青木脚上的趿拉板突然就到了自己的手里,心里忽然生起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感觉。
青木光着脚小心地尽量踩在藤蔓多的地方,这样留下的脚印会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