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现象,安德森虽然是探索号的大副,但充其量也只是高级一点的水手。帕尔迪克和拉里夫人不在,他们当中唯一能和科学家沾上边的,就只有爱丽丝这位拉里夫人的助手了。
爱丽丝看着他们询问的目光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是魔鬼的杰作,这是恶魔之岛!”她难过地哭了起来,“我们回不去了!”
安德森忽然抱住了她,亲吻她的额头,安慰她:“别怕,宝贝儿!我们会没事的,我们会离开这里的!”
安德森结实的胸膛和强壮有力的胳膊让人感到安全,爱丽丝的心底升起一股暖意,温暖开始融化她那因恐惧无助而僵化的身体。
“谢谢!我好多了。”她说。
她把头靠在安德森的怀里,小船就在湖面上荡漾。如果帕尔迪克和拉里夫人还在,如果没有遭遇野人,这本该是多么浪漫而美好的时刻啊!
在探索号上的时候,她就很喜欢坐在甲板上看安德森钓鱼,和他说话。他风趣幽默,总有说不完的笑话,而且他天生乐观,无论是奥克兰的大雪,还是海上的浓雾,以及和陆地的失联,都无法阻止他快乐地钓鱼。
她欣赏这样的男人,阳光、健康、豁达,充满生活的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