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也是最吸引野人的地方。
院子里安静得很,野人们都在看着他们。佩特鲁如芒在背,浑身难受得不得了。他不敢起来,怕不顺了野人的意,会被烤来吃了。但又实在不忍心对身下的女人怎么样,实际上,在这种状况下,他也没法怎么样,因为身体根本不会起反应。
“来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如果不做,他们会杀了你的!”女人突然说。
佩特鲁吓了一跳:“你……你是谁?你怎么会说英语?”
女人说:“我叫拉里·耶格,是一名考古学家,他们都叫我拉里夫人。”
“哦,拉里夫人……你?”佩特鲁不知道该说什么。
拉里夫人说:“你是不是想说,我都被他们糟蹋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能活下来?”
佩特鲁并不否认这一点。他对身下的女人既同情,又鄙夷。在他看来,这样看不到希望地痛苦地活着,还不如死了。他相信一个人如果决意要死,总有很多方法的。没有人能阻止一个想死的人去死,除了那个人自己。
拉里夫人说:“我也想过去死,选择死亡很容易,可是死了,就没有价值了。只有活着,才能思 考,活着的人更值得尊敬,不是吗?”
佩特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