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蛇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始终跟着他们。
他们沿着没有蛇的地方,慢慢退到了台阶边,只要再往上走,就是祭坛的上方了。
台阶上也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蛇,只剩下一条很窄的通道。佩特鲁朝上看了看,没有看见野人。
“我背你上去。”他知道拉里夫人的身体还不行,蹲下来说。
拉里夫人却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你专心对付蛇。”
佩特鲁点点头,便扶着夫人往上走。
拉里夫人不敢看满地的蛇,只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喃喃地说:“这地方连根草都没有,这些蛇吃什么长大的?”
“你说什么?”佩特鲁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就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
“我说这里的环境根本养不活这么多蛇,除非把整座岛的蛇都集中到这里来,它们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我明白了!”佩特鲁的心砰砰地跳起来,“这是个梦!”
他的话音刚落,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以为梦境要坍塌了,可是梦境却顽强地支撑在那里,始终不会坍塌。
他走不出梦境,就像发生了梦魇一样,心和身体都难受得要死。
拉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