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么聪明,它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只鸟,而像一个人。青木先生,您是怎么训练出这么好玩的宠物来的?”
青木说:“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没训练过它,它就是在酒吧里学坏了,你信不信?”
拉里夫人听到乌鸦说青木是一棵树,而它是站在树上的鸟的时候,忽然想起了祭坛里看到的那幅画。
她刚才一直在回忆和探讨那些文字,却忽略了这幅画。她以为这幅画仅仅是一种图腾,就像很多原始的壁画上的图腾一样。可是她忽然有点怀疑起来,觉得这幅画可能没那么简单,说不定代表了某些特殊的意义。
她觉得有必要告诉青木,但她刚想说话的时候,前方树林里传来了呜哩呜哩的野人的呼啸声。
人们马上安静下来,小心地在林子里隐蔽。
“难道他们发现我们了?”爱丽丝有些害怕起来。
“嘘!”安德森示意她噤声,然后仔细听着远处的动静。
呜哩呜哩的呼啸声此起彼伏,忽远忽近。
佩特鲁小声说:“不对,好像有两拨人。”
青木和苏蕙兰也听出来了,这些呼啸的声音里夹杂着两种不同的叫法,具有明显的区别,而且声音传过来的距离和方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