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梦境里能模拟出微观粒子的衰变来?这太不可思 议了!”
“其实这并不难,你们也可以做到,唯一的问题是,你要明白原子钟的原理,以及知道你所要使用的这种原子在能级跃迁时的共振频率。”司徒轻轻挥了一下手说,“恰好,我参与过世界上第一台铯原子钟的设计,也亲眼见证了它的成功。”
“第一台铯原子钟建造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末,那您岂不是……”
苏蕙兰一直在犹豫要不要问司徒关于她梦中人的事情,他和她父亲留在她梦里的那个人太像了,但他又过于年轻,如果按她父亲所说,他曾是联盟年轻一代中最优秀的成员,是南柯大师的接班人,那么说明南柯大师在世时,他就已经是个优秀的年轻人,而南柯大师在二战时期就失踪了。
如果司徒真的参与了第一台铯原子钟的设计,那么时间上就吻合了,但她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个风流倜傥,举手投足都有巨星气质的帅气男人已经七老八十了?
“没错,那个时代的原子钟笨重得需要一间大房子才能装得下,建造起来可不容易。”司徒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苏蕙兰的话,“但如果是在梦里就容易多了,甚至可以省略掉那些用来冷却或加热铯原子的工具和步骤,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