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爽也没办法,顾客是上帝嘛!
他慢慢转过身,看见小青年的阴阳头,没头发的半边太阳穴上纹着个太阳。
他忽然就笑了。他看见毕生花也在笑。他想说“日”,当然他不会说出来,因为顾客是上帝。
但是接下来,他却真的说了句“日”,因为他看见那小子把手搭毕生花肩上了。
“新来的?”小齐尽量克制着,“把你的手放开,花姐的肩也是你随便搭的?”
“花姐?”阴阳头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个女的!”他干脆把手从毕生花的这只肩搭到了另一只肩,“又不是你相好,关你屁事!”
要是在以前,毕生花手里的酒杯已经把这小子的脑袋砸开花了。她已经很久没砸酒瓶子了,以前酒吧小,来的都是街坊,这种不开眼的混混她不欢迎,但如今酒吧大了,生意火了,来的人自然也杂了,她知道掌握火候。
她得看看,这人究竟是个棒槌,还是同行故意找来捣乱的。另外,她也要看看小齐怎么处理这事儿,因为这种事儿能发生在她身上,也能发生在别的姑娘身上。她不在的时候,就要看小齐的了。
她可不希望有姑娘在如花酒吧里被人欺负,哪天那个天杀的甩手掌柜回来了,也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