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分会主席,但那个老头儿很神 秘,从不在这种地方出现,他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第二个是荷兰分会的主席,虽然职务并不高,但他是阿姆斯特丹的土皇帝,组织能把欧洲分会的地址放在阿姆斯特丹,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的能量。不过那是个典型的北欧胖子,身体已经严重透支,走路都要人扶着,就算到了发情期,也根本做不了什么。
如果是这两个人的话,那么霍华德的身份至少是介于荷兰分会主席和欧洲分会主席之间的,加上他之前主要在亚洲地区活动,那么很可能是欧亚大洲协调员之类的。
黄粱在心里暗暗猜测着霍华德所说的三个人的身份。
“从今天开始,你是能进这间办公室的第四个人了。”霍华德说。
“我?”黄粱不免惊讶。他只是亚洲区的一个普通成员,在人类社会里的身份和地位也并不尊贵,甚至是十分卑微的。他只不过因为替组织做事而坐了牢,后来越狱出来换了身份,才来到欧洲。
“不要惊讶!”霍华德说,“你是我发展起来的,我自然会提拔你。”
黄粱听到“提拔”这个词儿觉得很奇怪,照理说组织成员只有奉献,不存在提拔这种事。这是属于人类精神 范畴里的糟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