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刚刚来到这里。
他们原先所在的岛屿缓慢地靠近太阳,也可能不是太阳,而是别的恒星,反正灾难就那样发生了。河流干枯,山林燃起了大火,野人的部落被火海吞没,他们的族长在超级烈日下高举权杖,苦苦支撑了十个日夜后终于倒下了,变成了一具木乃伊一般的干尸。
司徒接过了他手里的权杖,带领野人退守湖边。整个岛都成了火海,唯有岛心的湖里有水,那湖仿佛联通着无尽的渊海,即使太阳也无法把它烤干。
他们坚持了数日,等到岛上起了大雾,才终于穿过沸腾的湖,来到了这里。
司徒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等了个红灯、穿过一条马路、来到城市公园的草坪上烧烤一般轻松,但青木清楚地看到,在司徒讲述的时候,伊万和鲍里斯的脸上露出了痛苦地神 色。他看得出,这两条汉子的经历即便不如佩特鲁那样丰富,也是出生入死过的人,能让他们感觉到痛苦的事情一定是极难忍受的。
当巨月当空,大浪排卷滔天的时候,那种绝望和窒息的感觉至今深刻在大伙儿心头,而司徒他们显然经历了一场比巨月临头更加恐怖的灾难。最关键的是,他们在绝望中和灾难整整斗争了十几天!
野人们的祈祷持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