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我诚心请教呢,你咋又不言语了涅?”
没人教,老于坚持不懈地扫着。他说,我一个大活人,扫个地还扫不过你个机器爬虫了?
扫把是他自己去附近的超市里买来的,他没在实验室里找到扫把。后来,他又把扫把偷偷扔了,因为扫了几次以后,那扫把就没楼里的地面干净了。
不用扫把了,他就用抹布擦,不光擦地板,他还擦墙壁,擦楼里的雕塑和摆设,这些东西机器人从不去扫。有时候,他也去擦擦那些会说话的摄像头的眼睛,擦的时候笑着说:“你带个镜片这么厚,这近视得多少度?”
过了几天,那个年轻漂亮的教授助理姑娘来找老于,说要给他培训。老于就开始接受培训,这个是什么设备,这个是干什么的,这个要怎么维护。老于听得懵懵懂懂,这样的培训断断续续前前后后持续了两三个月,给他培训的都是楼上的人,他们都挺喜欢老于的,老于也挺喜欢他们。
就比如那个叫边子远的年轻人,就很会说话,私下里还请老于去吃过火锅。老于很喜欢小伙子的脾气,做事认真、执拗,有股子劲,但又不是那种一门心思 奔钱去的。老于知道,那叫理想——一种在他身上已经失去了很久的东西,一种可以让人热血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