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发生。不过,晚宴结束后,隔壁小厅里的一个小型画展却让候彪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主持人说那是一个私人画展,只邀请梅教授和少数几个人前去观画。梅以求正愁散场时那么多人要应酬告别,就爽快的答应了:“看画好,看画好啊!”
候彪也要进去,却被主持人拦住了:“这位是?”
梅以求说:“哦,和我一起的。”
主持人大概明白了候彪的身份,没有再说什么。
候彪抢在教授他们前面进去了,虽然这样看起来很没礼貌,但他顾不上面子的事情,教授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说是小厅,其实也不小,足够几百人从容在里面观赏而不显得拥挤,要是人少一点,走路还会发出回音来。
墙壁和展柜里挂着许多画,作品的类型很杂,有抽象的,有写实的,甚至还有一些摄影作品。候彪不是很懂画,但也能看出来这的确不是一个正规的画展,更像私人的藏品。
他一幅一幅地看过去,没看出什么名堂。不过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怪怪的,就好像他看画的时候总有个人在旁边看着他一样。
候彪注意到展厅侧面的一幅小画,画中是一个头戴花环的少女,背景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