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什么意义呢?那时候的他,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一个杀人机器而已。
当然,他并不会坐以待毙。他还是会开这一枪的,在短暂的犹豫过后,他准备拔枪了。
姚菁菁的电话就是在这时候打进来的。
候彪感觉到了裤兜里的手机在震动,嗡嗡的声音在空气中传出一浪一浪的震荡,整条昏暗的街道都颤抖起来。
正在汇拢的影子像受了惊吓的鱼群,轰一下炸开了,四散逃逸。眼前的姚菁菁不见了,积水的路面也不见了,候彪又回到了现实。
他发现自己正面对墙壁,墙上挂着一幅画,画里是一个头戴花环的少女,穿着白色的印花旗袍,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右手食指若有所指地微微翘着。这幅画并不出色,唯有少女的眼睛,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觉得她在盯着你,一副欲语还休之态,教人心生怜爱。
候彪的右手正插在左胸前的西装口袋里,握着冰冷的手枪。他用左手从裤兜里拿出还在震动的手机,接通电话,一边假装不经意地从画前走过,一边把握枪的手松开,又掏出一片口香糖来塞进嘴里。
口香糖是特工们的常备之物,有许多妙用,又方便携带。不但可以粘炸药、堵抢眼,没事还能开个椰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