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子远说:“她家没什么背景,我打听过。她以前当空姐,她妈得了白血病,来吴中做骨髓移植,是青木和教授帮的忙,后来她就去了保安公司上班。”
老于说:“看你这样子是真喜欢上了啊?”
边子远就嘿嘿地笑起来。
于建国摇了摇头说:“年轻人,听我老头子一句劝,这个女人绝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你不是龙,就别想降住凤!”
边子远腾一下站起来,嘴里呼呼冒着混合着果糖味的酒气:“我是龙,我怎么不是龙?我不但是龙,我还是神 咧!”
大概是口香糖嚼多了,他大口大口地咽着唾沫,而胃里却冒起了一股酸水儿。大量的胃酸和酒精把他的胃搅和得难受极了,他感觉一阵恶心,就有东西从食管里往上呕。
“于……大爷我……”边子远话也来不及说完,把手里的钥匙往桌上一放,捂着嘴和肚子就往洗手间跑。
于建国看他走了,又掏出两片口香糖,剥开包糖的纸,把桌上的钥匙拿起来,在口香糖上摁了一下,又翻个面,在另一片口香糖上摁了一下。钥匙的齿痕清晰地印在了两片口香糖上。
他小心翼翼地把口香糖重新包起来,平直地放回盒子里。然后用抹布仔细地把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