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恢复了平顺。酣然的身体平伏下来,警惕地朝司徒看了一眼,喵呜叫一声,又蜷成一团,躲在了苏蕙兰的怀里。
“这可不是我的猫,是青木的。”苏蕙兰说。
“哦?”司徒讶然道,“他不是养了一只乌鸦吗,没听说他养猫啊!”
苏蕙兰说:“你对他好像很了解啊!”
司徒笑道:“他太强了,对这样的人要是一点都不了解,难免寝食不安。”
苏蕙兰说:“你也很强,可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是不是也要寝食不安?”
司徒哈哈大笑道:“你想了解我什么?”
苏蕙兰手托着腮想了一会儿,问道:“你说你参与了第一台铯原子钟的设计,是真的吗?”
司徒说:“当然是真的。”
“可是我记得第一台铯原子钟建造于上世纪五十年代还是六十年代,离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六十年,就算您天纵奇才,二十岁就这种当时世界上最顶尖的科研项目,那您现在也快八十了?”
“如果一定要算的话,我的确很老了,可能比你猜的还要老一些。”
“但您看起来很年轻。”
“你不知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