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他走到窗前,看着前方街上那棵显眼的老柳树说:“您说的就是那棵树?”
毕生花还没说话,刘主任就抢着说:“就是那棵!那树可有些年头了,我爸小时候它就有那么大棵了。说起来,这树和花花家还有点渊源,传说是花花的太爷爷辈儿亲手栽的,咱街上的柳树都是从那棵树上取的枝扦活的。所以也不能怪花花,有感情呐!”
黄子强觉得事情肯定没刘主任说得那么简单,但毕生花不说真实原因,他也不好多问,就说:“老板娘,我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委,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动这心思 。这么着,我马上退出这个项目,反正项目还没开标,我也没签合同。”
刘主任急了,说:“黄总您可不带这么玩儿的,咱有话慢慢说。”
这时候小王端着泡好的茶进来,刘主任过去接了茶杯,亲自端到毕生花面前,又拉着她的手,到沙发上坐下,说:“花花呀,就当姐求你了,这整个柳营巷的老老少少盼拆迁盼了多少年了,你可得劝劝黄总,不能让大伙儿都伤心不是!”
毕生花说:“别的我不管,那棵树不能动。”
黄子强对这个项目心里是有数的,柳营巷如果按原老街旧貌整改复原,那恐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