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胜古迹,也没有明清古建筑,都是民国时期的老房子,建国后又破坏严重,成了现在的样子。拆吧,可惜,不拆吧,也打造不出特色街道。
可拖下去,情况不会变得简单,反而会越来越复杂。如果没有资本愿意介入,最后政府也是要走那一步的,到那时候,可能就根本不会考虑老街的因素,而是直接把地皮腾出来卖了。柳营巷与周边的商圈又格格不入,现在如果不改造,等将来政府觉得这一块已经成为城市的烂瘤,就会动刀子一刀切掉,因为切掉是成本最低的。”
毕生花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问:“那你的意见呢?”
黄子强说:“园文局愿意迁树,原本是最佳方案,现在的技术,树挪出去也不会死,反而能找到更好的生存环境……”
他小心地看了毕生花一眼,发现她不为所动,知道这个方案行不通,就只好叹了口气。他不明白树为什么不能挪,心说这地下不会埋着她家先人吧。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因为风水先生也这么提过一嘴。
有件事他没说,做方案的时候,他请风水先生来看过,风水先生说那棵树占据了方圆十里的风水眼,怕不是这儿埋着什么大户人家的冢,必须挖掉,否则这片怎么改造都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