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小了很多,而原本那些触手一样深入野人脑海的意识却消失了。他猜是不是只能对应本部落的人使用,就试着用权杖去感应那边部落的人的意识,但不知是隔得太远,还是他用的方法问题,一直没成功。
他把权杖还给司徒:“算了,你这玩意儿不好使,明天还是你来当将军吧。”
司徒也把乌木杖还给了青木,也不说他能用几分,只是笑道:“那我们就做个哼哈二将好了。明天一早,我们两个部落就合在一起,对面的土著比我们强,需要小心应付。”
他说着站起来,“你早点休息,不要担心这些野人,他们唱诗的时候没有杂念,相当于身体和大脑的大部分处在休息状态。”
司徒走了,青木听他的话靠在火堆边睡了,手里握着权杖。
他以为第二天会是一场大战,然而当星光落幕,红日新出,他和司徒会师的时候,对面的野人却撤退了。
一夜吟唱的余音犹在山谷林中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