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这是沃尔夫家族出的钱,但诊所却没有提起沃尔夫的名字。
梅以求结束洛杉矶的活动后就让梅子青打电话给他,问他是和他们同行还是单独去,反正洛杉矶到温哥华很方便,三个小时的飞机就到了。
黄粱想了想,组织上既然没有新的任务,那么他就应该接受诊所安排的工作。他现在很感兴趣,那位病重的沃尔夫先生,梅教授,还有组织的第二领袖,他们之间是怎样的关系。而他此次的温哥华之行,到底是组织安排好的,还是巧合,或者是另有什么隐情在里面呢?
……
然而,等他到了温哥华以后才发现,梅教授带他去见的人根本不是威廉·沃尔夫,而是一位名叫狄金森的老人。
狄金森住在温哥华的一幢老式别墅里,养着一条和他同样老的斑点狗。
“梅!中国梅!”狄金森一见到梅以求就展开双臂叫起来。他的身体看上去很瘦弱,叫人担心风会把他从门口吹走。
梅以求显然也很激动,上前一把抱住他:“查理!见到你身体无恙,真是太好了!”
查理·狄金森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身体倒是没什么,就是头疼的厉害,智商明显下降了。”
“是记性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