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部落对天神 的祈祷居然如此一致,说明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说不定是昨晚的吟唱唤醒了他们古老的血液里沉睡的亲缘细胞呢!”
佩特鲁附和道:“没错,这可要归功于拉里夫人。”他朝着夫人竖起了大拇指,“夫人,您可真了不起!”
鲍里斯却讽刺道:“行了,你这个可怜的海盗,不要再拍马屁了!你问问咱们这边的野人,他们有没有被唤醒什么沉睡的亲缘记忆,如果有的话,他们怎么没有表现出来?斯通先生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佩特鲁撇撇嘴:“就算安德森说得不对,你那个理由更站不住脚,打过仗的人都能看出来,昨天的战斗他们并不落下风,如果拼命,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鲍里斯说:“也许他们是去搬救兵了,这么大个岛——如果这里是岛的话——”他朝四周看了一圈,“不至于就他们那点人吧,比我们逃难过来的人还少。”
青木觉得这个说法有道理,就问司徒:“你觉得呢?”
司徒站在湖边,看着远处的湖面说:“我觉得,可能要起雾了。”
青木一愣,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湖面上果然飘着一些淡淡的雾气。太阳已经升起来,照理说那些晨雾早该散了。